她不说话,那人在黑暗中幽幽发笑,像是夺命的幽灵,每一声笑都成了索命的诅咒。

        笑声骤停,他压低嗓音,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脖颈,她害怕耸肩,耳边尽是他的声音和气息。

        “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我的小阿溪…”

        此话一出,她立即确认身后的人到底是谁了…

        袁承璋…

        这个疯子!

        “别让我再重复一遍,快把衣服脱了。”袁承璋冷哼着,按住手枪的手又往她的后脑勺抵了上去。

        刘知溪被吓得冷汗直流,咽了咽口水后微微点头,诺诺的回应着:“我脱、我脱…求你了,冷静些。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别开枪…”

        她一边脱一边试图用语言安抚他的情绪,毕竟他是真疯,万一JiNg神失常了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也说不定。

        她还不想Si,更不想被爆头。

        不想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她脆弱的脑袋如同高楼坠落的西瓜一样“砰──”地一下猛地炸开、四分五裂,然后流下一滩浓稠鲜红的浓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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