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静中,除了跪在地上有些不适的刘知溪会时不时发出痕迹声外,没再有其他的动静。
这对被支配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不喜欢这样?”
终于,坐在上方的主导者终于舍得发话了,他靠在沙发扶手和沙发背的夹角中,一只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则撑着他的脑袋。他半侧着头,露出满带玩味的眼神。
刘知溪想要说话,却突然反应到自己嘴里还卡着口球,舌头被口球顶住,压根说不了一句话。
只能“唔唔”的默默摇头。
“喜欢?”他挑挑眉,反问道。
“嗯嗯。”刘知溪重重地点头。
“那我怎么觉得你全身上下都写着抗拒呢?”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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