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甘却坐在那里,两手反向,用食指和拇指组成一个框,闭上一只眼睛,透过框框瞄准他的身影。
“我早上躺床上思考了很久,我觉得赌博就是你最拿手的,所以你很有可能就是靠赌博才变得这么厉害的。”
张存夜轻咬下唇,垂下眼想了想,再抬眼看向她,“你可以这样认为着先,与事实的区别也不大。”
他的确是在赌,一路赌,一辈子赌。
其实谁又不是?
晚上他有一个推不掉的饭局,甘却不能跟他一起用晚餐,就跟他说自己想回公寓一趟,顺便把那边的行李用品收拾一下。
张存夜让司机留下来送她,自己先出门了。
走到电梯前,身后有人追过来。
她背着手,边向他走近,边挤眉弄眼,调皮得像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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