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赖我、好欺负、是不是?”
抵达一楼,电梯门开,他打横抱起她,“是。”
正是下班时候,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很多人。
一脱离幽闭的小空间,她的各项心理指标恢复正常,可是这么多人,完了完了。
甘却把脑袋深深埋在他身前,像只鸵鸟一样,生怕被人记住她的脸。
“别躲了,我会帮你辞职。”张存夜面色坦然地抱着她走出办公大厦。
“嗯?什么!”她惊诧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出来,“我没犯错呀,为什么要辞职?”
“现在犯了。”
“什么?我哪有!”
“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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