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稍一回想,仍觉得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他总是像梦一样出现,又总是像梦一样消失。
甘却在自己的舒适区内,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话唠体质,安静没多久,就开始跟他司机聊了起来。
“陈司机,你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呀?”她想听听,‘张存夜’这个名字,是不是为她所独有的。
“你指的是先生吗?”
“是呀。”
“他就是先生。”
“啊?不是,不是称呼,是名字。”
“先生。”
“………”她心想:这司机一定是受过特殊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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