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显然已经累得没有力气了。加上之前在晚会上闹了那么一会,估计体力消耗得所剩无几。
抱着她往上走,他低首朝她脸颊上轻轻吹气,“不是你说锻炼身体的吗?现在会累了?”
甘却小声哼唧,“我两三天没爬了嘛。”
“狡辩。”
“才不是!”躺在他怀里,她不自觉全身放松,把身体和心灵的全部重量都交付与他。
“‘十八岁’,那我们什么时候回荷兰呀?”还没等他说话,她又急急地加了一句,“能不能迟点回去?”
张存夜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他语调无异,只是挑了挑眉,“你想多迟?”
“嗯……过完十月!这是你上回说的!”
“免谈,”他一口回绝,“即使不回荷兰,我也不会在北京待到十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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