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脆的声音,偏偏咬字很柔软。
他摩挲着她垂在脑后的长发,“这么黏人,你是雏鸟吗?”
“是呀,嗷嗷待哺的呢。”
张存夜轻笑了一声,“这么委屈吗?”
“老委屈啦。”
他架起她的胳膊,把她举到跟自己平视的高度,鼻尖轻抵着她鼻尖,低声告诉她:“晚上喂你。”
甘却不解地眨了眨眼,“为什么是晚上呀?我们不吃午饭了吗?”
“难道你的重点不应该放在‘我喂你’上面吗?”
“对哦,妈耶!你要喂我吗?”
“我不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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