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咪商量好了,晚礼服和造型师都由她来安排。”他温声解释,顺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既然是慈善晚宴,珠宝不必太过张扬。不过妆发方面,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这次晚宴确实是个好机会,”他温声低语,指尖轻抚过请柬上苏富b的烫金徽标,“拍卖行明年计划开设亚洲珠宝专场,与你正在研究的明清点翠工艺复兴课题正好契合。”
鄢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请柬边缘,又忽然惊醒,“哎呀,这些待会儿再说,我还有个客户要见呢。”
“那位想谈专柜合作的陈总?”关铭健执起她柔软的手,在指节处落下一个轻吻,眉梢微扬,“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关总,咱们俩谁才是老板?”她佯装严肃地抱起双臂,眼尾却泄出笑意,瞪了一眼他坏笑的表情。这人总Ai见缝cHa针地占据她的时间,连她工作时都要守在身旁,仿佛欣赏她谈判时的模样是什么难得的消遣。
“yesboss,”他举起双手投降,自顾自地走到吧台,端走一杯刚煮好的蓝山咖啡,主动上了楼,把时间留给她。
鄢琦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忍不住抿唇轻笑,却在触及新店员躲闪的目光时尴尬地僵y了半分。
唉,她的英明形象。
都怪他。
“咳咳,我们一起服务顾客就好了,其他人都是闲杂人等。”她m0了m0泛红的耳尖,僵y地解释道,无名指的婚戒却在她旗袍的苏绣兰草上投下斑驳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