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

        还只是六月的第一天,南洋市的气温飙升到三十多度,白天里偶尔挂起一点海风,还是带着海腥味的燥热。

        教室里的空调效果很好,以至于阮言这两天的心脏都是冰凉的。

        喻卿没有监考她的考场,两人所在的考场相隔了四层楼,甚至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

        第一天晚自习,喻卿罕见地没有来查班,因为要开考务会。

        直到第二天下午,考完学考的所有科目后,她连喻卿的影子都没见着。

        考完后的教学楼一个个追逐打闹,闹哄哄的。

        阮言混在人流里,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又像被什么沉重而冰凉的东西填满了。

        果然,没有遇见。

        一GU强烈的自嘲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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