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教英语。”

        “那你打给她?”余烁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调侃。

        “她是我班主任,竞赛的一些信息还得从她手里过。”撒谎不打草稿。

        “哦,这样啊。”余烁也没有多想。

        晚上家里的司机接阮言回郊区的别墅,在回家的路上她心情十分低落。

        她坐在后座,主驾驶的后面,为了不让司机发现自己情绪不对劲。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般掠过阮言的脸庞,却在她的眼底沉淀不下丝毫光亮。她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任由车辆行驶的细微震动传遍全身。

        为什么说谎?为什么要骗我?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反复刺扎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那个总是用清冷嗓音耐心纠正她错误语法的人,那个会在无人处温柔抚m0她发顶的人,此刻一句轻飘飘的“我在家呢”,就将她们之间建立起来的信任击溃。

        那个男人是谁?同事?朋友?还是……家人安排的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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