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贝映,他叹息,「他会崩溃,是再正常不过了。」
贝映垂眸,想起之前段星野把自己锁在病房里的样子。男人当时陷在黑暗中,神情Y郁,眼眸褪去所有情绪,只剩下犹如深渊的空洞。
她又看向电视。那个记者的问题被重播了一遍。
语气柔和,字字刺耳。
他一定很难过,一定很自责,一定又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他一定、一定又会那样想??
贝映抿唇,眼眶红了。
何允湛对Evan问:「你们每个地方都找过了吗?」
「都找过了。从他家离开後我不放心,下午打电话提醒他记得吃药,结果都没人接。去了他家、工作室还有公司,都没找到人,然後就联系你们了。」
江蔓长叹口气,猛地停下踱步,眉头紧锁,「我真是要疯了??怎麽一天到晚出那麽多事啊!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不能报警啊!」
客厅再度沉寂下去,何允湛蹙眉看着新闻。忽然想到什麽,他转头看向江蔓,「你们有找过那个地方吗?」
晚上的墓地没多少人来,何况是下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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