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段星野这件事,贝映不只是为了开解他,也是为了她自己。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与其一直给她逃避的空隙,她宁愿把路堵Si,让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她已经没有唯一属於她的母亲了,她不想再失去唯一属於她的父亲——这个念头,自贝映知晓父亲身份的那天起,就从未停止。
今日听完段星野向她倾诉父亲的事情後,男人语气里追悔莫及的痛苦,更是不断在她脑海回响。时间是有限的,机会稍纵即逝。父亲现在还在,但谁知还会在多久?
之後的事她此刻不愿去想,舅舅会不开心是一定的。可是,她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一次。
与其将来後悔,不如现在勇敢面对——她不要也有无法挽回的後悔。
熟练地拦车,熟练地打字,熟练地找到父亲的住所。
下了车,往那扇生锈的铁门走时,贝映心脏狂跳,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来到门前,呼x1变得急促,抬手要敲门时,舞动了二十年的手指竟发起抖。
「叩、叩、叩。」
门开了,老人出现在眼前。贝映发现他b上次见面瘦了许多,鬓发也添了更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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