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使了手段试图接近她的男人吗,和胡顺本质上似乎也没区别……竟然计较到现在,还跑去找对方麻烦。
洛安翻找洗浴用品的手顿了顿。
不,唯独戚延庭这人,他是不可能心生嫉妒的。
不管面上做得如何,那个男人,对安各只会抱有无限的鄙夷……
但这是个恰当好处的误会,能够完美解释他对戚延庭种种敌视的举动——洛安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拿着洗发露走回她身边。
“我不喜欢他们。”
他说:“他们都比我好,比我有钱、有势……”
安各忍不住插嘴:“哪里比你好了?比这些干嘛?那他们也没一个比我有钱有势啊。”
也是。
洛安不置可否地坐下,捞起她湿漉漉的头发,一点点打出泡沫。
安各十岁后就再没把头发蓄过肩膀,可自丈夫回来后再没心思去发廊折腾自己的非主流造型——如今竟然变成了中短发,被水打湿后还能有一点末梢贴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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