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小白斗笠摇了摇脑袋:“无妨。”

        其实这是一句四平八稳的回复,但安各硬是脑补出了“声音努力撑起调子后还是漏出几丝弱气”。

        刚才一闪而过的布满疤痕的手背与细细喊疼的动静,几乎完全覆盖了“剪刀戳鱼”“笛子钉人”等画面。

        安各心中对他评定的“疑似反社会杀手”认证牌立刻换成了“疑似被虐待小可怜”。

        她柔声安抚:“小朋友,姐姐我刚才其实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真正需要安抚的胡顺正半死不活地在水里伸手,但没人管他。

        白斗笠点点头,又摇摇头:“没关系。”

        然后他就地滚回了最近的座位里,缩在船沿下,重新抱紧了他的……大剪刀借给她反剪胡顺胳膊了,没东西抱,小白斗笠只好抱紧了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安各:“……”

        这一刻,安各脑子里不由得闪过一个词,“娇弱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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