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安洛洛小朋友在主卧搞蹦床都没能把爸爸引过来的原因:他暂时阵亡在了那些数以千计的小裙子里。

        安各有些唏嘘:“你也不知道帮帮你爸。”真惨。

        安洛洛很有自知之明:“我待在那里会越帮越乱的,所以跑过来找你玩了。”

        “……说漏嘴了吧小鬼!不是喊我起床是找我玩?所以故意揪我刘海——嘿,你再拍妈咪肚子试试,看我搓你脸——”

        “不准搓!我刚涂的面霜!呜呜,唔,要搓花了,臭老妈放开我!”

        一阵打闹后,安各三言两语哄走了安洛洛——“就算帮不到忙,洛洛宝贝去门外边喊喊加油,别让你爸孤军奋战啊乖”——又进了主卧旁的隔间,快速洗漱。

        她昨晚安排了下属去主持葬礼流程,待会儿只要露个面,然后安排遗产,即使起晚了,时间也不是很赶。

        不过……

        安各对着镜子解开睡衣,揉揉胸口,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双眼。

        刚才,起床前的睡眠状态,实在有些古怪,太像是什么脏东西压住了自己。

        还是有点闷痛感,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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