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既没身份,也没有来此处的痕迹,如今他不好出面,只能劝说妻子回到葬礼现场主持大局。

        台上人悼词念到一半她便脸色大变跳起来跑了,跑到一半还打破安全柜拎了一把消防斧杀气腾腾地远去……安家这场葬礼还有记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安各的行为怎么也说不过去。

        虽然他更想把对望大哭的妻女一起带走安顿好,什么重要葬礼老宅遗产,谁稀罕谁去管——

        但如果他这时代替安各出面解决,明天的报道头条就会是“下一代安家领头人疑被小白脸挟持”之类的离谱猜测吧。

        “豹豹,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要肿了……”

        “呜呜呜,我不,我难过!”安各揪着眉毛攥紧了他的手,仿佛刚才抓紧消防斧:“我女儿哭成这样我不知道怎么办,呜呜呜——”

        “洛洛已经快好了,你也别哭。”

        “呜呜呜可是不是我哄好她的,哇哇哇哇老婆为什么我不会哄女儿——”

        唉。

        越哄越来劲,又不能不哄,真不愧是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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