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潮热,可今夜的雨却是有些阴冷的,雨势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盛,天上的阴云越聚越多,似乎要塞下来堵住生灵的呼吸,泛着某种有违天时的狰狞。

        尤其是下面这个,在雨中独自行走的人。

        ……不,鬼。

        洛安独自打着伞走进漆黑的小巷,远远望去,身上的风衣像是雨丝共同拢成的阴影。

        今晚他没穿那件妻子新买的浅色风衣,千篇一律的黑色,方便沾血,也方便清洗痕迹。

        街角的监控摄像头早就坏损,耷拉下的电线像断开的血管,但最前方装样子用的那层镜头玻璃没开裂——清晰印出了这个凌晨打伞步入小巷的行人。

        黑伞遮住身材,黑发挡住面貌,一步步走得沉默又温吞,似乎下一秒就要融进阴雨里,是再低调不过的风景。

        ——可当小斗笠应声推开了槐树胡同的入口,眼睛里落入的,却是大片大片的高调色彩——

        那个陌生的自己浑身滴血,脚下踩着一只面具怨鬼的尸骸。

        而他身后,一路都是怨鬼零碎的尸骸。

        雨窸窸窣窣地下落,血丝一股股淌进槐树里,黑伞的数个伞尖也吧嗒吧嗒往下掉肉块,似乎是伞主人之前动手太快,武器上的痕迹来不及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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