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了。
是静脉,也是很小的口子,血并非喷涌而出,只是安静地漫上几滴出来,像是医院里年轻的实习护士扎错位置后拔出针头的残留。
可那点点血色让安各的脑子嗡嗡发胀。
她刚才只是做样子。她最生气的时候也没想过真正伤害他。她连他脸上的青印都看不下去。她……
她下意识就伸出舌头。
舔了舔,嗦一嗦,含进嘴里。
……形似野孩子的小安各在爬树揭瓦时摔破了手臂或膝盖,发现皮肤流血,总是这么干的。
吹一吹,舔一舔,嗦一嗦,把伤口上的血吸走,吸到看不出来,就没事了,可以继续蹦蹦跳跳玩去。
反正佣人们不会理睬她,更不会主动教她使用绷带或红药水,反正……
她现在手边也没这些东西啊。
铁锈味涌入鼻腔,安各一口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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