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铅笔掉在桌子上,小斗笠捂住了胸口。

        仅仅是设想一下,他就感到……很疼。

        比贱女人扎进指甲里的针疼好多好多,心脏……眼睛……呼吸……

        疼。

        小斗笠推开了本子,跌撞着向后仰,又掀开了椅子。

        仓皇中,他甚至没注意到葡萄造型的台灯也在拉拽中发出“哐”的一声,巨大的噪音引得小桌子都震了震,而写满的本子和铅笔一起扑簌簌滚在地上。

        用手捂着无端剧痛的心口,小斗笠只是踉跄着往外走,想去找点什么——药吗,不,不是生病,也没有流血——但他好难受啊,好疼,想吐,气喘不上——

        “冷静。呼吸。”

        肩膀被握住了,丝丝的凉意浸入身体。

        他打了个冷战,抬头看向上空——相同的茶色眼睛,比他还要冷很多很多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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