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个精神不正常的跟踪狂脱裤子的手一直在打哆嗦,如果不是从另一条时间线飘来诡异的血腥气,当他弯腰想撕开那件校服外套时,对上了一双徐徐睁开的眼睛……

        安各一拳砸断了男人的鼻梁,并不记得三分钟前自己在一柄小刀下咽了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跟踪狂会看着自己鬼叫,仿佛看见一具重新动起来的尸体……

        大晚上揣着把小刀跟在高中女生身后鬼鬼祟祟地脱裤子,这种人本就不正常吧,谁想搭理他恶心变态的精神世界啊。

        安各拳头与防狼电击器双管齐下,把人彻底砸晕过去后,又转头想寻块板砖泄恨——她没想起要报警,那天晚上喝得太多太多了,她视野里的天空还在360度旋转着放烟花呢——

        可摸到板砖后再醉醺醺地转回去,就见那个死鱼般瘫地上的男人不见了,地上什么都没有。

        小巷空空荡荡的。

        她愣了一会儿,挠挠脸,转头,又扶着墙呕了一堆酸水出来,便摇晃着睡倒在地上,将夜晚的一切当作幻觉彻底遗忘。

        ——与此同时,被逼入绝境的天师抵住小巷的墙面,无数次从血液与脑浆中抽出双手,抵御同行们的法器与符咒,恍惚间似乎瞥见了不远处的尸堆里突然冒出一个茫然的男人,半提着裤子——

        可他杀了太久,太累也太麻木了,没精力去分辨那是一个误入此地的活人,还是本阳会驱使的又一个傀儡。

        总归,他的阴阳眼能看出,那人身上背着许多冤孽,似乎是个拿少女元阴修炼道术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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