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那朝着崖下轻轻挥起便能驱散白雾的手,潭底这一切的一切被轰碎,却异常安静。
四周重归空旷,寂静的潭底,洛安飘飘荡荡地上浮,又下沉,仿佛是星球里唯一一抹孤魂。
他依旧令自己保持着窒息的状态,往红泥被轰开的巨口坠落。
快到了。
他的利器。
藏在红影那死亡重现里的……
“为什么?”
一只惨白的手,从漆黑的、漆黑的巨口下伸出。
比潭底更深的地方,比头颅更深的地方,血潭运转千年也难以清除的、埋葬最底部的……
那并非无数个魂灵的低语。那只是一抹怨念的质问。
再强盛的法器也抹不去那份怨念,谁让他的主人本就是癫狂的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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