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直接站起,走向电风扇,一拳砸上了开关。
裴岑今:“……”
然后他在电风扇的惨叫中回头,进行刚才的聊天:“师兄,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我们没有冷战,我也没有对她发火,只是她单方面生气而已。”
裴岑今:“……”
裴岑今看了看那台不幸阵亡的电风扇,又看了看师弟用那双无情铁手扯电线拔元件的动作。
“你……你确定你没生气?”
洛安一拳、一拳、一拳地砸着手下已经变为尸体的电风扇,就像那不是一台可怜的电风扇,那是一个迷你微缩的委托现场。
“我没有生气,”他平静道,“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气,因为在普世价值观里,‘重伤病患’的确不是应该下厨干活的人,她的命令只是出自于朴素的关心。明白这件事甚至不需要智商或阴阳眼,只需要一点点最基本的情商与观察能力。”
裴岑今:“……所以我早就说了啊!你这人看似什么都不懂实则什么都门清,但偏偏是清楚了还能继续阴阳怪气地闷在心里,就算给自己看诊也能条条是道但偏偏不爱按照病历本来……差不多行了行了,别捶我的电风扇了——”
“没关系,”正把一堆机器弄成一堆马赛克的师弟语气平淡:“这台风扇太老,故障损坏到这个程度也修不好了,师兄,改天我给你买台新空调吧。”
不,明明就不是故障损坏,是你一拳拳毁灭进行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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