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自小就剪成了中短发,又经常容易乱翘、炸毛、梳不通……

        但只要仔细找准位置,从头顶的发旋一路撸下去,那掌心滑过的触感便不亚于一只大猫光滑蓬松的皮毛——

        手感足够硬,能令人鲜明地感受抚摸时那种在掌心中升起的麻痒;

        却又足够软,能令人忍不住继续往下摸,恨不得把脸也贴过去,埋起来。

        就是因为短短的,毛蓬蓬的,经常与扬起的眉毛咧开的虎牙组合在一起,才会这么好摸……好撸。

        好撸得上瘾。

        然而,遗憾的是,脸颊与头发再软再好摸,他能伸手抚摸的机会也不多——安各并非那种被摸脑袋就会脸红害羞的女人,大部分情况下,她会认为对方这是在蔑视她的身高、性别或尊严,并迅速反手握过那只贼手,微笑着捏紧,让对方认清什么是“远超成年男人的强大手劲”。

        摸安各的脑袋就像摸老虎屁股,高低会被她凶狠反咬一口。

        诚然,作为一位年轻又靓丽的女富商,在商场上要是遇到对面的男老总叫着小姑娘摸自己头,的确不能轻飘飘接受,而安各早年独自一人闯荡独自创办了这么大的事业,这方面着实经历了许多,便也格外敏感……

        可洛安想,自己总归是不一样的吧?

        不带有贬低的意思,不打算挑衅她的尊严,不是坐在谈判桌上带着打压对手的胜负心,更不是嘲讽她的身高或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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