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她清醒着,他竟然还沉沉睡着。

        十年来第一次见到的,属于枕边人的睡相。

        安各趴在他旁边的枕头上,撑着脸颊,眼都舍不得眨,死盯着他看的架势就像需要完成暑假科学作业的小朋友观察箱子里的小白兔——

        哦,当然,眼前这景象比嘬草吃的小白兔可爱多了。

        安各不得不拼命“反刍”昨晚那些糟糕的记忆——被他气得磨牙、睡前翻来覆去胸口闷、睡着后产生种种离谱噩梦又被活活气醒,跑去厨房吨吨吨灌了冰水喝再跑回来——

        只有一遍遍提醒自己,眼前这家伙犯了多少错,需要多少教训,有多么多么气人——

        安各才能克制住上扬的嘴角,避免自己笑起来的幅度越来越大,最终直接傻笑着“嘿嘿”出声。

        从未见过的,睡着的老婆。

        奇迹般超出了她十年来所有的夸张想象——终于亲眼见到的这一幕,远比想象中的画面更吸引人。

        不,不在于极近距离也看不见毛孔自带柔光滤镜的皮肤,不在于睡觉时在床上铺开、仿佛柔滑得能拿来制缎子的长发,不在于他曾经无比吸引她的超优越颜值……

        不,十年了,再好看的脸也会有看腻的一天,可他此刻能让她盯得如此目不转睛的终极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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