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片刻,被摇动的安各终于静止了。

        她抬头,看见老婆走过来。

        而自家女儿登时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坐直了腰背:“……爸爸,我刚刚没有干什么哦,我只是跟妈妈握握手。”

        老婆扫了她们俩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抖了抖手上的水珠。

        那还带着点洗衣房留香珠的香味,安各估计那是他刚刚洗过的床单。

        ……家里有个小孩就这点麻烦,干什么坏事都必须第一时刻收拾整理、清洗证据,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仿佛是犯人处理犯罪现场。

        洛洛宝贝放暑假了,以后这样的机会会更少吧。

        安各不禁有点愧疚,毕竟老婆勤勤恳恳收拾整理时她在呼呼大睡,老婆系上围裙准备午饭时她还在呼呼大睡,昨晚她趁着咬扣子的借口一股脑地咬了他好多口,到后来根本数不清老婆身上有多少牙印,因为后半夜她又呼呼睡过去了……老婆也没生气……

        而且,一想到自己今天接下来要瞒着老婆干的事,她就更愧疚了。

        就像每个自觉做了对不起对象的破事的家伙,安各怀着满满的补偿心理,拉了拉老婆的手。

        “老婆,”她笑,“早上好啊,来给我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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