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
很明显的无理取闹与反向嘲讽,洛安只能保持沉默。
见他不吭声了,妻子又冷哼一声:
“既然不喜欢他,那观察得这么仔细干什么?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关注到他脸上几颗痘?赶紧的过来陪我挑裙子!还有洛洛宝贝的帽子!”
洛安:“……好的。”
那天晚上回家后安各硬是拽着他谈了很久,势要搞清楚他当年究竟暗自介意了她多少个秘书多少个员工,明明就是清清白白的工作上下级关系,绝对不准胡思乱想——今晚上我们俩不把这个聊清楚就谁也别睡了,明明我就是你老婆凭什么总在脑内把我和别人排列组合——
那晚甚至是她来生理期的第一天,很难说她是不是故意挑了这么一个微妙的时机,让洛安无可奈何,只能退让点头。
最终直烦得他深刻反省,主动道歉,说我保证不瞎想你的下属,不再胡乱介意你那些工作关系,绝没有下一次了。
安各当时心想,太好了,总算正回来一个破毛病。
……之后他就去出差了,再然后她就带女儿去酒店住了,再再然后,昨天晚上……
她在酒店碰见了那位曾经做过自己的秘书、如今是她旗下某个分公司区域总裁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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