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针见血,妈妈的心被精准地扎出了两个放血孔。
“……呃,妈妈,难道你完全没觉得爸爸会发现啊?你不会抱着侥幸心理,认为‘你跑去看脱衣舞’能瞒过爸爸的眼睛?你怎么觉得这种事能瞒过爸爸啊?”
妈妈沧桑地捂住了心口,连呆滞的充满痛苦的长“呃”都发不出来了。
这臭小鬼。
……究竟是谁把她教得这么机灵,这臭小鬼!!
“反正你爸不要我们俩了,”坐在灯红酒绿的俱乐部,安各悲怆得只想仰天长啸,“他第一次亲自把我们俩送到这种地方,他绝对不会再回来……现在你说什么也没用。”
不可能啊,超级敏锐的安洛洛小朋友默默想道,妈咪你和我都在爸爸眼中“乌烟瘴气不堪入目”的地方,以他的个性,大概是调头飙回家拿菜刀,然后再飙回来,挑选一个合适的俯瞰点蹲守,一发现不对就冲进来大砍特砍……
就算他还在气头上,但那顶多也是砍完后叫我们俩坐公交车回家吧。
谁让妈妈你没做好哄爸爸预案。
——安洛洛小朋友再敏锐也不会明白爸爸这次的怒火如雪崩爆发,是陆续累积的恶果,因为今早这样那样的不愉快体验——
眼见着妈妈已经要在沙发上化作一条仰望星空的掉色死鱼,暂时失去了响应,安洛洛只好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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