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琼若有所思,疫病的传播总是需要媒介,水源,吃食,蚊虫,触碰,天花则使人呈腐烂状,与患者密切接触便有可能染上,那么隔离开患者势在必行。
两日期转瞬皆至,三人同坐一架马车,此次他们携带了不少药材和大夫,更有民间医者主动随同治疫,才出京都,秦婉琼便感到不适。
空气中弥漫着腐味,她探手想揭开窗却被大手拦住。
“公主,若不适可尝尝这茶,或许能让您舒服些。”
杨栖也在一旁劝:“公主,城外植被经砍伐丢弃,味道不太好闻,还是不要开窗。”
秦婉琼知道俩人是为她好,便不坚持,她不知道的是,这条道上匪患众多,哪怕是官道,匪徒也格外猖狂,山林间十里便能瞧见一尸,尸体经过野狼的啃咬腐烂生虫,也有尸首被埋在地里却又被野狼野狗扒出来,这才使得此地腐味重。
秦国并不太平,收复的三十六州表面服从皇权,实际却不以为然各自为王,只在秦昭发怒前做足面子,各国对秦虎视眈眈,军中可用人数不多,加上这类匪患比比皆是,哪有可用之人来清理这些暴尸。
俩人不想让秦婉琼看到这些腌臜。
“说起来,杨先生的那位好友怎没来?”,秦婉琼忽然想起。
“他独自乘马与我们在惠城峡关会合。”
边境防线后有一关名为惠城,边境驻军便是驻扎在此守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