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那些人与她何干,不过是摸索杨晏文喜欢的温善特地说与他听的。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如何才能给秦昭添堵,世间如何又岂能入她的眼。

        靠近惠城地界,道路上多了很多摊在路边的百姓,随处可见的泄物,杨晏文再也不让秦婉琼开窗透气,唯恐病气过到她身上。

        临近城门,车队停下一瞬,车架上突然蹦上个人。

        来人一身青袍被裁剪到腰下,下身是贴合的裤,松松垮垮穿着,衣衫在胳膊上挽起,甚至黑发也是短短的,发尾堪堪长至而后,微微卷起,蓬松的碎发催在眼前,怪异的装扮在少年身上却显得格外服帖。

        他的突然到来使杨晏文一瞬皱眉。

        “下去说,没见着车架上有人?”,杨晏文冷冷地呵斥。

        少年目光便直勾勾看向秦婉琼和春眠,眼底亮亮的。

        像兔子,这是秦婉琼对他的第一印象。

        “嗨呀,上都上来了,小姐姐不会介意的。”

        他说的话有些奇怪,但秦婉琼隐约能感觉到他的意思,想了想,阻止了杨晏文赶人下车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