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伍桐吃过饭,十点沈泠又煮了饺子。两人吃完,伍桐洗完碗,打开yAn台门,望了望窗外,天降鹅绒雪,几粒飘在她里衣上。沈泠站在她身后,说:“B市今年禁了烟花,夜里你不会再听见明火声了。”

        伍桐看了他一眼,回到房间。她换完衣服,披上羽绒服,看见沈泠抱着枕头站在门口,g着唇,温柔地看她,忆及什么,伍桐一愣。

        是说过晚上一起睡,但她答应得太随意,更改计划,都忘了还有需要通知的对象。

        “我今早答应了清华姐要去她那里。”她说,“抱歉,你能一个人在家里吗?”

        她的语气像在和孩子说话,似乎真的担心他一人在家会出事。细听却并无抱歉之意。

        沈泠眼神一黯,摇摇晃晃一下,抚额:“没事,你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一个人”三字微妙得念得重了些,高大的少年,方才还神志清爽,须臾间就变得柔弱不堪。伍桐想起昨晚,猜想他与上次在陆家一样,就说:“要是病了,记得吃药。”

        “……”

        在玄关穿鞋时,沈泠在她身后说:“你还记得你说过,会给我煲汤吗,不知道这约定有没有过期。”

        煲汤?伍桐微怔,沈泠立即提醒她:“陆梓杨妈妈让我今晚去他们家,去年瞒了汤的事,我也该去看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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