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伍桐闻见一丝熟悉又清雅的玫瑰香,是家里洗衣Ye的味道。

        后脑忽然不疼了,她躺在b床更软的物T上,口中清甜如泉的水缓缓流入,她心急地汲取,感到身T变得沁凉,额头上冰冰的,很舒服。

        也许是因为相似的经历有太多次,伍桐醒来,已然知晓她抱着沈泠睡了一夜。

        只是这次沈泠睡得极其不安宁,仿佛正在噩梦。苍白的脸看不出血sE,眼睑下有淡淡黑痕,额间挂着薄汗,护在她后脑的手轻轻颤动,口中有听不出语义的浅Y。

        她稍稍坐起,看见自己将沈泠挤在床边缘,他是半坐着的,而她原躺在他腹间。

        她右手不知何时打了点滴,点滴线明显拉长了,方便她抱他。

        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贴,还有一盒已经冷却的粥。

        伍桐低头,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

        昨晚感受到的“沁凉”,应当便是沈泠给她擦拭身T与上药。

        习惯实在可怕,每日住在一起,连这个人侵近到最亲密的范围内,她也没有排斥反应。

        敲门声响了响,外面有护士喊:“沈先生,我们来拆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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