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站在中转站台,已是凌晨三点,无人与她一起等,自该地去往扬州的列车。

        不远处一个夜间保安挑起手电筒,照亮了她。

        一个孤零零的nV孩子,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双眼通红,热泪涌流;却又一声不吭、神sE冷淡,任泪水滴落。

        他问:“小姑娘,需要帮忙吗?大晚上的,要有不开心的事,给爸妈打个电话。他们一定担心你。”

        小姑娘微微笑了一下,说:只是眼睛发炎了,谢谢。

        很快车就来了。

        伍桐说不清那晚的情绪,她怅然若失,沉浸在一种微柔的遗憾里。

        不是因为离开了沈泠,而是因为她想清楚一件事。

        许咲伊说,曾经自姑姑家逃离的沈泠,只去了两个最重要的地方。当然,就近避难的学校不计。

        一处是他亲生母亲的家,一处是许咲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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