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伍桐一路欣喜,几日被姚景压于心底的惊慌与不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欢之上溢出的心悦——她竟然与他一样喜Ai这里。

        正是在娱乐圈淌过一趟,姚景早不是几年前那个懵懂莽撞的少年,他更知钱权之W浊腐臭。而伍桐还与他从前追逐的理想一样,有不为俗世沾染的价值观。

        她闪烁双眸,望着群山说:“小狼,你和这片山好像啊。”

        姚景哪里还看得到这片山那片山,眸中只装得下他最好的姐姐了。

        昨晚睡前,姚景才窝在伍桐耳边告诉她,他出名后,有条件给父母经济支持,父母便不再外出打工,被他安顿在县里。

        但他和父母关系并不亲近,甚少有情感维系。

        他父母感情普通,从前还生过一个儿子,养到十九岁,在外面打工误入传销,后来再寻不到。姚景之后,他们又怀过一nV,但妹妹在姚景九岁之时便因病去世。父母顾着外赚钱,不在意儿nV教育,后见姚景成绩不好,又想再生一子来养老,最终因母亲T虚,反复吵架后作罢。

        姚景自小便养在爷爷NN身边,在山中读了小学,又去隔壁山读了初中,再之后,便没再接受教育了。

        后半段姚景讲得囫囵,伍桐听得一颗心跌宕起伏。

        琢磨他虽坦诚,但亦有隐藏,伍桐不愿b他再回忆,只自己偷偷猜了个。

        在宋清华家里看见的那张照片——跳舞的小男孩大约是得到表姐家接济,才有机会走向外面。

        她最初认识他时,竟还以为他是幸福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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