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桐靠在车边发呆,回想一些近日读到的书籍片段。那晚沈泠留下的诗,让伍桐又重新拿起《理智与情感》的看。她隐约知道他在暗示和表达什么,就像高中时,她会借他放在桌子里的书,看懂他约是怎样的一个人。

        离医院午休结束只有十分钟了,伍桐翻看着一小时前,沈泠在微信上发来的“好”字,笑了笑自己。她打开公务车的门,打算将脚边装着西装的袋子放回车里。

        他不守时。

        从前……沈泠和她一样,会提前赴约。他好像从未让她等过。总是一抬眼,他便在身边。

        关上车门,她听见空旷的停车场,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向声源望去,一个白sE身影自拐角奔来。衣摆飞扬,领口凌乱,沈泠长腿迈步极阔,恍惚间,伍桐竟想起以前在看台上,偷偷看他跑步。他开始总会落在别人后面,到最后四百米发力,两百米冲刺。然后半场都欢呼起他的名字。

        她怎么回忆起这些了……

        沈泠在她身前几米落稳,不带喘气,剩下几个虚步,不动声sE地理好外褂与领口。伍桐看清他额间的虚汗,才发现他面sE发白。

        他只是慰然一笑,低头看她:“实在抱歉,住院楼出了问题,我耽搁在那儿,没能及时和你联系。”

        对他太过熟悉,伍桐直接道:“是大事吗?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她点了点自己的唇角,示意道:“好像很勉强,不用笑也没事。我又不会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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