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便极有存在感地钻入她口,追着她,并非慢条斯理地,急又重,却又极尽缠绵。他的口也包裹着她的,像鱼在x1水,她的舌变成他的食物,口中的烟变成两人交换的空气。烟香溢进彼此口鼻,涎水被x1尽,又酿出新的蜜。

        她被他急切又sE情的T1aN弄挑逗得上了火,软舌探入他口中g他。他便将她与树压得越来越紧,心脏挤在她x口,b她感受他的心意。

        两人都穿着大衣,吻得激烈,伍桐热得根本无有理智,只听得见唇舌搅弄的水声,和他压抑但炽热的喘息声,像cUIq1NG剂。换气的间隙,唇间扯出暧昧的银丝,沈泠笑得宠溺,待T弱一些的她喘上气来,他吐舌g着丝又亲上来,啜她的唇瓣。

        四十分钟后,沈泠终于饶过她,贴在她脖间喘息。热息如蚂蚁,在她修长的颈部挠痒,伍桐的一只手还抓着沈泠的发,她此时头晕目眩,只觉得懵又恼。怎么有人可以亲这么久,他又会耍赖,每次都说快好了,缠了她一会儿又求她再亲亲。

        而且她只有在za的时候,才会这么狠抓男人头发。

        唇都被他亲肿了,太坏了!

        可是——伍桐静默着,感受到沈泠在拿唇摩挲着她颈窝——她确实很欢愉。

        沈泠意犹未尽,被树皮摩擦到出血的手背早就失去痛感,他说:“这么久,我才终于讨来第二个吻。”

        第二个吻?得了便宜还卖乖,伍桐控诉:“骗子,小偷。在格陵兰岛和我接吻的是谁?”

        到现在了还瞒她。

        哪知她问完,沈泠许久没有说话。以为他心虚,伍桐却自腰间m0到他冰凉到怪异的手。

        这四十分钟里灼热的空气都快冷却了,沈泠才说:“我以为,你想要的是周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