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如期驶向北京,火车铁床咿呀咿呀地响。车旅劳顿,伍桐担心受人影响,把一厢内四张床全订了。毕竟是她要带沈泠去北京。

        沈泠也真把自己当成了客,趴在床边的柜板上看窗外。他们已进入半个北方,天变得更高,太yAn平等照拂每一面疾驰的窗。沈泠的眸子被打亮,透明而纯净,伍桐看出他现下惬意,心里某根微紧的弦也松了些。

        是沈泠自己提出要坐绿皮火车。周焘私下联系伍桐说,可以把这趟旅程当做对沈泠的治疗。重复过去的场景,将过去断裂的旅途续上,那个解不开的结也就能被留在过去了。

        伍桐还有些对命运的担忧——该不会忽然发生什么事件,b如她的奖忽然暗箱C作给别人,b如列车轨断了……让她总会从这趟行程中离去。

        “你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沈泠眼尾荡着笑意,手从下面伸过来,g出了她的小拇指,痒痒的。

        伍桐望进他眼里,此刻他目光异常清亮,好像已从她的表情里洞察到她与周焘有过一场电话。

        “你这眼神……”沈泠一顿,变得有些严肃,“好像是在说想我。”

        “?”

        伍桐被他戏耍,将他的手一把拍开。他却很快又缠了上来,长指扣进她指间,拉着在空气里晃啊晃。好一会儿才说:“放心,都跟你到这里了,我不会让你跑的。”

        伍桐心领神会,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他这些时间在她身边多少有些肆无忌惮的意思,许多她习惯独自决断与解决的事,他总能旁敲侧击猜到。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和周焘一起关心他,他也能有所预料,猜个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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