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想起昨夜被伍桐喊去家里,临门玄关处多了一双新的男士拖鞋。他一时明了,悲从中来。

        她见了其他人,还邀请他来家里看,以暗示。就是已做好决定,不想和他两个人一起了。

        那他也该听话,执行这些年里不喜却在脑海中辗转过千遍的PnB:做她枕边人之一,再帮她看管其它枕边人和心里人。

        许戈的出现对他的警示太大,旧人走了还有新人。无论她遇人淑或不淑,他总得做好万全准备,做这些人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哪怕这“多”的程度只有一点点。

        ——我想做你的男朋友,好吗?

        ——好。

        至少去北京那夜,他求Ai后,她毫不犹豫地回了“好”。无论是处于责任、歉疚还是怜悯,他至少将自己种进了伍桐心里。已是莫大的慰藉。

        可沈泠还是万分后悔当时自己的回应——

        他在听到“好”之后,喜不自胜地吻了她。和伍桐接吻总如中毒一般,他头脑发热,又愈加担心她也只是头脑发热。沈泠强自镇定,激吻之后理好她的衣襟,按照计划说:

        “你不要现在答应我,再回去想一想。想好了,要是能够确认,我就当你在关系期间都不会反悔了。我会缠你一辈子,真的会缠你一辈子。你回去想一想。”

        他三番两次将选择权交给她,是要让她为两人在一起这个结果负上责任,又要她知道自己的决心。

        他还是在算,他不相信伍桐会恒久地Ai他,他知道她为自己的愧疚会舍不得再伤他一次,那与伍桐长久相伴的胜算会再大一些。他要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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