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月,副号的视频底下慢慢多出了声音:有其君必有其臣。惊蛰和姐夫实在是太像了。

        “哪里像?”伍桐真的不解。

        “惊蛰和姐夫盯姐的眼神一模一样。”

        “惊蛰和姐夫心眼子一样多。”

        “惊蛰和姐夫都很不喜欢男人。”

        伍桐只是一拍脑子:又找到流量密码了。

        沈泠委屈极了,每天晚上办正事,都要把惊蛰关外面,还要用上许多隔音工具。不然它一听见妈妈叫就也跟着叫,要进来。

        他这天晚上实在忍不住,把伍桐压在床上。

        灯没开,他吻得凶,伍桐自他腰间往下m0,沈泠忽然停下。居高临下,神sE莫辨认,他严肃地说:“我有事要和你说。”

        伍桐微喘着气,问:“什么?”

        灯拉开,帘未拉,月光g勒出沈泠清逸的轮廓。他的面容一半浸入Y影、晦暗不明,一半明净澄澈、无垢无染。他说:“我打算去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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