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被他怀里旖旎温柔的味道包裹着,鼻头一酸:“但我确实有话该说。”

        “什么?”她流转的眼波好像云与雾,沈泠从来都撩不开。

        伍桐埋进他怀里:“我舍不得你。但又怕我影响你工作,才让你来北京。”

        沈泠没有期待过这个理由,更没想过她会直言相告。她来北京,来找他,让他探到她心底那点情意,就已经让他欣喜若狂。

        他一时怔住,心神激荡不能平息,连回应的话都不知如何说。

        偏偏伍桐又说:“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不能有事。”

        她忍着哭意,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地说话,他听出其中的意思,知道她找他时定然想到了妈妈,定然又用陈旧的记忆自我攻击。

        骤然狂喜都化作割心的线,丝丝道道绞缠住他的心脏,狠狠收紧。

        “只要你在,我永远不会有事,我一定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你要将自己放到很高很高的位置上,让过去那些记忆与痛苦都仰视你。”沈泠用尽他最柔软的心意,还是怕会伤到她。

        她却拍了拍他的背,忽然起了些身,将他的脑袋压进自己怀中,用长辈的语气说:“那你也要把自己放到很高很高的位置上,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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