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落落……”严佑终于松开了她,在她耳边呢喃她的名字,“没有不同意。我只是害怕这是我又一次的梦境——无数个日夜,脑子一空下来都是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姜落的手环抱住他的腰,靠得更近,“我也想你。”
“我曾想,为何你会遭受如此多的苦难,仅仅是因为你遇到了并非善类的父母?你让我看到,重男轻nV这个错误的观念总是存在,真正受难的百姓没有发言权。现在我想做的,就是希望从我开始,从一个小县开始,减少那样的困苦。”
如果没有姜落,他也许就把自己的一生放在严安鹤身上,他想让严安鹤做一只自由的鹤。可严安鹤真的想做鹤吗?也许是做虎,又或者做兔——是姜落改变了他,让他想清了自己想g什么该g什么,想做鹤的,想冲破牢笼的,从始至终是他自己——何况,兴修水利上面,他也挺具天赋的,不是吗?
“这是我,迟来的礼物。那个初遇的三月,未曾祝福的生辰。由你开始,不止于你。”
姜落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面前这个人总是有那样的魅力,叫她一看到就无法自拔。
“怎么哭了?”严佑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姜落哭得更厉害,任由情绪下坠,“他们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
如果她没有遇到严佑,也许仍会像个木头,不在意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懂得Ai自己。
严佑m0了m0她的头,手指缠绕着她的麻花辫,“你聪明,优秀,又努力。大家都知道有一个跳舞非常厉害的人叫姜落。你是暖yAn,总能给身边人带来无限温暖。而我……我只是提醒你,早一点,再早点。”
没有严佑,她也会在某个清晨,某个日落,又或者是某个人的一句话中被点醒,明白自己所想所Ai——只是迟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