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都还没有见过赵清暄这个样子。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见过赵清暄许些不同的表现了。有理直气壮给他塞银行卡的样子，也有自暴自弃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还有轻轻松松和自己的老父亲皮的样子……
但是哪怕最蔫的时候，也没有照片上这种样子过。
这一组照片的场景并不单一。应该都是今天下午拍的。从喷泉旁边的那张照片里面可以看到国贸的电子时钟。且小姑娘在这几张照片中的穿着和情绪状态就没有变过：头耷拉着，肩膀也耸起来，像是一只被霜打了的小鸭子……
这还是魏子都第一次觉得小鸭子可爱。
他难得生起了兴致，一张张翻过照片，就见到这些照片不仅仅有小姑娘在温泉边上的，还有在路上走着的，在车上坐着的，周边人来人往，只有她，独自一个人伤心。
魏子都当然不会觉得，对方是为了配合他们的宣传特意如此为之——这个小姑娘虽然机灵，但绝对耿直得出奇。
那就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让她沮丧的事情。
他无意识地抬头，就见到那个窗口……窗口仍旧亮着光，橙黄色的光芒从薄薄的窗纱透出来，朦朦胧胧的，不敞亮，又忧伤，像极了照片里那个蔫了吧唧的小姑娘。
他打开微信窗口，又退了出来，难得犹豫了起来。
赵清暄沮丧极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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