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停下脚步,他回头:“怎么了?”
“我就是担心你。”陆行舟心软,也不想闹太僵。
“可我想帮你。”江昱还是用着之前的语气说着同样的话。
陆行舟听的心里发沉:“你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帮我,没必要非得……让自己那么难受。”
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涌上心头,陆行舟想掩埋,想深盖,却还是忍不住鼻头发酸。
“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行吗?”
陆行舟丢盔卸甲,少有的流露出一丝脆弱,只是这一丝丝的变动,被江昱全部看在眼里。
这种感觉和林溯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他说不清这其中究竟哪里不同。
他不喜欢林溯对他密不透风的保护,却很享受陆行舟这种紧张的目光。
细究起来其实区别不大,前者就好像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易碎的瓷器,后者则是把他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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