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我们肯定会抓。”陆行舟反复拆分骆楷文的话,他抓住一点:“你说,你们以为这次的事件也可以像上次一样掩盖过去,这次是赵洵,那上次是什么?”
“上次……”骆楷文并不意外陆行舟会追问,他想了一下:“具体我不清楚,就知道有个男生跳楼了,我没必要瞒着你,那段时间我因为打架休学,几乎没怎么去过学校,只在ktv里见过那男生几次。”
陆行舟:“你们在ktv都干了什么?他和赵洵是什么关系?你知道这个男生叫什么吗?”
“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隔壁班的,不过赵洵叫他小稚,我们去ktv也就是唱歌、玩游戏?太久了记不清楚。”
“至于是什么关系……那小子平时在学校就不怎么说话,赵洵估计是想逗逗他?”
骆楷文把知道的都说了,陆行舟不再继续为难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你一个人大半夜喝酒飙车,是因为赵洵?”
“对,喝多了嘛,就想下去陪陪他。”骆楷文轻声低笑:“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挺后悔的。”
陆行舟见过太多坐到这里才幡然醒悟的人,上到七十老朽,下到十几岁的稚童,每个人都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情况下做出决定。
在审判降临时又说自己已经知道错了。
陆行舟暂时不对骆楷文做出评价,人性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