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从床边往里挪挪,给江昱让出个位置躺下。
江昱太困了,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几乎与被褥融为一体。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住院那段时间的记忆都是模糊的,每天疼醒再晕过去,所以我不喜欢医院。”
陆行舟没有追问,二人相安无事的躺在床上,直到江昱传出有频率的呼吸声,陆行舟才敢翻过身盯着江昱的方向肆无忌惮的打量。
他敢肯定,自己对江昱所有的关注都源于对江昱身份的好奇,一旦某天江昱身上的谜团全部解开,也许他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关注江昱。
更别提喜欢和爱,他搞不懂秦睿从哪儿看出来他是在追江昱的。
他把放在一边的药膏打开,涂在江昱的手腕上。
江昱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又细又长,好像天生与画笔适配。
陆行舟涂好药,把剩下的药膏放在一边,他丢掉用过的棉棒。
室内越发安静下来,陆行舟坐在一边,他实在想不通赵局为什么不肯把真相直接告诉他。
既然赵局已经知道真相,江昱还能安然无恙的待在分局,那至少能证明江昱的背景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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