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转头又发现昨晚自己脱在江饮床头柜上的白t和牛仔裤,不知何时出现在沙发背上。
是江饮撇清一切的证明。
呆呆站了半分钟,昆妲从牛仔裤的裤兜里取出一张印有竖版条形码的小纸条,撕碎扔进卫生间蹲坑,按水冲走。
随后她来到卧室门前,轻轻敲响房门,“小水,你有要洗的衣服吗?我要洗衣服,可以一起。”
江饮的声音闷闷传出来。
“不需要。”
“多一点洗,可以节约水。”昆妲努力找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里间安静了会儿,门开,江饮提着只脏衣篓出来。
昆妲立即接过,“我来吧。”
江饮松开手。
一个屋檐下生活,也都是二十六七岁的大人了,总不能还像小孩子那样赌气不说话。
江饮倒是惊讶昆妲居然比她适应得还要快,好像完全没有被之前的事影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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