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想心平气和跟她谈一谈,喉咙却无法发出声音。
话已经讲了千千万万遍,她半句不听,自有一套逻辑,已经习惯了等价交换,甚至血本无归。
她谨慎提防任何角落里突然窜出的抢劫犯,准备好双手奉上熬更守夜辛苦赚取的酬劳,为避免伤害,为求条活路。
“昆妲,我们之间不是主雇关系,我不需要你向我付出劳动,我已经讲过很多遍,我……”
江饮有点说不下去,手背狠狠擦过鼻梁,“你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难看。”
“我哪里难看啦。”昆妲答非所问,细长指骨沿线条清晰的下颌拂过脖颈,掌根托起雪白,推压出形状,“我胸大腰细脸蛋美,和难看这两字根本不搭边。”
“我说你样子难看!”江饮大声。
“我不难看呀。”昆妲一挺小腰,“我可好看啦。”
江饮吸气,正要开口,她下一句紧跟上,“还是你嫌我脏啊?”
“什么?”江饮蹙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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