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涩一笑,心想行个屁,要不是席卓我现在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到处搭根本算不上人脉的人脉承受着糟糕透顶的结果。
我的任务就是找模特,所以简单跟负责人交接后我就带着那七个阿祥请来的人撤离。
显然跟在身后的几个人有诸多不满,我带着笑脸回身说午饭我请客。
走在前面的那男模叫寂以宽,跟我年纪相仿,他特别痞的笑:“你要是真诚心想请客,那就请我们喝酒吧。”
虽然这几个人能愿意过来都是看在阿祥或者毛爷爷的面子上,但没合作成还折腾人家一趟我也挺过意不去的,我点了头,让他们选地方。
寂以宽耸耸肩:“大白天的多没劲,这样哥们,留个电话,晚上要是有空聚会的话我们就叫上你。”
我痛快点头:“行。”
中午饭是在公司和过来练舞的严亿昀一起吃的。订的外卖,我们席地而坐在明亮的舞蹈室里吃的很随意。
这孩子是昨天回来的,刚参加完中考的他看起来轻松很多。
他这种如释重负的心情应该跟我搞定模特的事是一样的吧,完事了,翻篇了,不想了。
晚上下班后我没急着回去,在路过一商场时进去买了点东西,出来时接到席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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