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想被他不由分说的一直罩着,蹭他的人脉,借他的名气,可我不能,那不该是我。我要在自己的轨迹里向上,只为了能真正意义上的接近他,不让他再去想如果他能放低身份陪着我有多好。
我不要他走下来,我要爬上去。那是我从没有过的决心,就在那个夕阳染红了半面天人来人往的喧闹广场,我这样对自己讲,程名,请你一定要努力去变的更强,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他。
席卓说那些模特里有两个是他好友,正好这几天有空,就答应带着团队过去无偿帮忙。
他说的云淡风轻,我却知道那无偿的分量。
是席卓用他的人情换来的,事后他要怎么道谢是我不能触及的,我也只能说句无力的他听够了的谢谢。
白漾处理的事务多,平时跟在席卓身边的除了小高就是贾骁。小高并不是外在那么傻兮兮,他很聪明,作为席卓的司机,他从不会八卦的多说好奇的多问,他只会听话的接送或等待,将完全服从命令听指挥诠释的淋漓尽致。
见席卓带着我回来,他笑嘻嘻下车帮着开车门,再负责将席卓脱下的玩偶套装关进后备箱。
我从席卓那知道小高在车里等着,所以回来前给他带了杯饮品,这小子几乎是一口气喝光的,而后大咧咧坐进驾驶位,问道:“去哪,卓哥。”
席卓在很认真的查看手机,头也没抬:“找个地方吃饭。”
他浅色t恤胸前和后背有汗湿痕迹,额头和鼻梁蒙着细碎汗珠,坐在他身旁的我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他却直接将脸贴过来等我帮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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