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第二堂专业课上,我们那个嗓门很高的女教授就给出了夸赞,说她已没什么可以教给齐一的了。
多年来我都在不服气中欣赏着齐一,这次创业,我想拉他入伙。
这也是我亲自来跟他当面说的原因,我必须满带诚意。
那晚我们在他的住处吃着并不地道的中餐,还特别不对口味的配了瓶红酒。
他都听完后沉默了好久,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程名,凭你的能力,在任何一个品牌工作都能混得不错,干嘛非要执着于费力的从头做起?”
我有些失望,怕是他在异国他乡里磨掉了太多棱角,我晃着手中酒杯,探身与他的对碰:“因为我不想多年以后我们再次像这样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齐一很认真的在看仰头喝酒的我,欲言又止。
我放下酒杯:“齐一,我们还有几个二十四岁,为什么不趁着年轻拼一把,万一梦想实现了呢。”
他低沉道:“那万一失败了呢。”
“最起码,试过了,无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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