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锁在服装室里出不来,他认为我可爱。
我坐在他保姆车里睡着了,他认为我可爱。
我当众把他穿的裤子撕坏,他认为我可爱。
......
“后来发现遭到车祸的是你,像是神的旨意,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之于我必将有独特意义,我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注意你了,跟你搭话,帮你请假等等一切看起来顺其自然的关照都是我有心的。”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我们又回到了一年多以前似的。互相还不太熟,说什么做什么中间都画着条无形的线。
我随着他说的,也将细节慢慢记起来了。
那时两个月左右的相处其实并不算长,他戏份结束离开影视城的那天我也去吃了散伙饭。在分开前拥挤的大厅里我向他要签名,他走的太急没有签成。
“给你签名的本子其实是我特意留下的,只为了能再次找理由联系你。”
我惊讶:“啊?”
席卓靠在床头缓缓道:“我记得那天是傍晚,街灯刚亮,你追着车跑时额前的头发被晚风掀开露出了终日被刘海遮住的额头,瓷娃娃一样,特别清新漂亮,向我伸着手却离我越来越远,最后站在原地拽着背包带像个走失了的小朋友,我的心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彻底被触动的,在分开后的日子里总是能想起那一幕,我就不停在那个本子上面签我的名字。没想到我还没等找你,dy就看中了你的设计。再后来你顺理成章来到了我身边,我就不想松手了。”
我坐在床边认真听着,不知为什么如此美好的事却听的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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